不意外的大火,意外燒出翠綠的枝枒
我期待,某日它能開出鮮艷的花蕊,過去的風雨都溶成地下的爛泥,磨鈍重
擊的力道,成為茁壯必備的養分。

創作本身其實是種發洩,心裡有話,不吐不快,這時我會很想拿起筆,寫下
自己的想法,特別是在別人聽不到你的聲音的時候。

新詩太隱晦,曾經有人跟我說,正確答案是什麼並不重要,而是要享受反覆
咀嚼的滋味,只可惜我不能接受當別人與自己中間那條傳聲線都已經斷裂的
情況下,還要雙方不斷猜唇語。

散文太直接,所有秘密在稿件發表後,隨即見光死,即使現在早已不是白色
恐怖的時代,寫作者本身還是要很小心,一不小心別人就說你毀謗,甚至敲
碎秘密外的毛玻璃,作者被迫赤裸接受審判。

大一時,我也曾有作品被老師拿來上課時討論,本來只是很真誠的表達感情
,眾人對此卻有過多聯想,我也因為這樣而未把文章放上網誌,換個角度想
,那篇文章或許也隱含了我深藏多年的秘密,以至於連我自己都害怕公佈。

對我而言,小說是最好的表達方式,不必說教,擺脫現實的你、我、他,在
高處俯瞰,藉由人物的行為表現思想,是非對錯憑讀者自己感受,虛實交錯
下,也不會有人想對號入座,承認自己是裡頭的壞人,抨擊作者在諷刺他,
不能否認,人性是飽經歷練的奸臣,除了利益,其餘免談,傷害利益者,更
是罪該萬死,
小說在人性下誕生,保護作者也保密一切真實。

*     *     *     *     *     *     *     *     *     *     *     *     *

前幾天,我為了一件事情很不開心,在這場糾紛裡,沒有人是壞人,因為理
解人性,所以諒解。麻煩的事沒人想做,真的出狀況,也不會有人想扛,為
了讓事情有個解決,為了不當那個扛責任的人,處境最麻煩的人勢必會有所
行動,第一種是求援,第二種是攻擊,第三種是擺爛。

經驗是最好的老師,過往的經驗使我逐漸能由雲層判斷天氣,由暴風雨前的
雨水味嗅到危機,儘管如此,依然有太多意外是我無法阻止的。

那天我在電腦前等著其他約好要上線討論事情的人,8點......9點......
我等不到人,這種感覺好熟悉,國樂社不也常常這樣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也許是那天我真的太累了,去陽明山玩,又去逛牯嶺街,疲倦容易讓人發脾
氣,也或許是我看到遠方雲層的變化,不舒服的預感緊緊勒住我,讓我全身
發燙,說不出的焦躁。
洗澡時,我在這個小小的個人空間將思緒拿出來排列,發現不管怎麼排,結
果不是凶就是平平,依據往常經驗,如果我和對方關係不錯,那結果就是平
平,如果還不夠熟......算了,我試著樂觀,之前竹年、思佳都覺得我太悲觀
,我承認自己是個很悲觀的人,凡事都要在心裡排演一遍,但如果不是因為
被反咬過太多次,我會這麼悲觀嗎?如果我樂觀,國樂社一定有太多劫數躲
不掉,絕對不會是平平安安的交到竹年手上,嗜血的虎豹豺狼環伺,叫我如
何樂觀?

況且被反咬的事在我國中就發生過很多次了,我不想做個不能記取教訓的笨
蛋。

果然,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如我心裡排演的,甚至比排演的還凶狠,我並沒
有措手不及,但我還是失控了,第一次是在國中,第二次是在我剛接國樂社
的那個冬天,我再一次感覺到尖銳的牙齒咬在皮膚上深可見骨的痛楚,難過
即使已經預知結果卻無法阻止,我再一次敗給了人性。

我很討厭失控的自己,過了童年時光後,我就不在別人面前哭了,失控會讓
我覺得自己很軟弱,這個時候不需要安慰我,讓我冷靜控制情緒就是最大的
安慰。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靈感急速拍打船身,我被靈感吵得睡不著,情緒波動特
別大的時候,靈感也特別多啊!但又沒心情掌燈書寫,只想說明天寫成短篇
小說放在網誌上,沒想到一寫就是兩千字,還只是開頭而已,希望最近忙完
作業後能把這篇小說完成。

寫小說的目的並非清楚界定好人與壞人,而是找尋作者與讀者心中的答案。
前幾天和雅媛聊天,她相信二元論,無論什麼地方都是兩股勢力在對抗,就
像:7-11 v.s全家、國民黨 v.s 民進黨,但我不認為所有事情都能如此絕對
劃分領域,就像人類,有人敢說自己是個毫無污點的好人嗎?

那排擠別人、說人八卦、歧視、說謊、自私又算什麼呢?

如果某個人失手殺人了,在死者家屬眼中他就是個壞人,但在親戚眼中,他
卻可能是個好人,只不過情緒管理欠佳而已。

倒不如說大部分人都處於灰色地帶,平庸,有著小私小利,「人性」在我們
身上展露無疑
,期許我的小說能說出「人性」,吐出淤積已久卻沒人肯面對
的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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